三人到达山顶小白屋时,大队伍已等不及我们去实践鲁迅老先生的‘世上本无路’的理论了。在此彷徨的还有位长着东方人面孔的法国小伙,四人也打算就此追寻去,钻入一片竹林,车辙印却从清晰可见突然消失在一颗竹的脚下,这是一片30度的缓坡,无穷无尽的竹林,阳光从坡顶倾泻过来,打在我们的脸上、竹上闪闪发亮。可惜没有相机,心里叹了口气,悼念下上周摔坏的镜头。面面相觑之后决定原路折返,遇到叉路Eric总是先请示下,顺着美人的玉手我们左右穿行着,路到尽头子再调头改向。虽然不是浩淼的竹林,但这林间的羊肠小路由一块块的石头堆积而成,把座垫调至最低,已怯了的心在身体失去重心的第一摔之后再也不敢爬上去了,好在前面的高手们都慢慢Enjoy着, 俺在后悄悄的推着跟行。每每他们回头脸就开始发热,唉,这个,难为情的说。
到达山脚的时候离天黑还有一个小时,香格丽拉就在山的另一侧,我们面临两个选择:一是走水泥马路绕山走需至少2小时;不然就重进山林翻山而去,路线准确的话40分钟。 乡亲都摆手说山里没有路。Eric自信的眸子却在闪烁着,探询的目光带着明显的倾向。美人已疲惫,并从安全角度上提醒着碧眼男友:如果你迷了方向,天又黑了。矛盾的Eric默默的望着那双美丽的黑色眼睛艰难的挣扎着。在爱好和爱人之间在冒险和安全之间,终于选择了后者。Humanbeing呵,除去国籍,男人的责任心是共同的。
已无力蹬踏的美人竟拦下了一辆摩托, 佩服她竟能将自己和车同时塞进摩托得后座里,她的长发随风飘舞,见到我们停了下来,Eric忍不住去亲吻这个可爱的女子。面对亲热的镜头中国人总是扭过头去,我也不例外,心里充满着羡慕。庄主(香格丽拉)来接我们的时候天已墨黑,把我们塞入,继续前往另一个山头,那有等待着的领队和爱犬,说是花花已走不动了, 那个跟跑一整天的花花呵, 用它的肉爪丈量勇士们的路程。
回到农庄温暖的饭厅里,大伙都等着呐,欢声笑语中,才得知公路高手也到了,扭脖子仰视了下隔壁桌黑面大汉,正温和的笑着,景仰英雄之心切切,身为女子却不好贸然招呼。乖乖回屋,留欢声笑语在耳朵里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