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芦墟一日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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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8-8-2 21:48:53 |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|倒序浏览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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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芦墟是318国道上的一个小镇,镇中心的国道里程碑是73号。也就是说,距离人民广场73公里。

早上7点半从上海动物园出发的。
骑到半路上,某人要求吃东西,于是浪费了一刻钟,骑到朱家角的时候是9点半,然后在镇上浪费了半小时撒尿撇条,然后继续骑啊骑啊,骑到了金泽镇不到一点的地方,遇到一个骑SP16的兄弟拦路,原来是迷路了,他要去周庄,结果我不小心指错路了,残念。。。。


到达芦墟是上午十一点三刻,到了芦墟的汾湖公园里面打了个盹,然后找了个地方吃饭,吃完饭出来是2点三刻,回程沿着太浦河的大堤一直骑到快要到上海收费站的地方。折回318国道,继续骑到朱家角,买水,同行的某人抽筋了,于是只能慢慢爬,骑到淞虹路地铁站的时间是7点,到家8点,吃完饭洗完澡上来报告一下,完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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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lding1987 该用户已被删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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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8-8-2 22:30:07 | 只看该作者
提示: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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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8-8-2 23:42:15 | 只看该作者
没图片,有点郁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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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8-8-3 11:39:24 | 只看该作者
照片1,某某公园

DSC00056.JPG (295 KB, 下载次数: 18)

DSC00056.JP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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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8-8-4 01:02:01 | 只看该作者
撇条。。。。。。

这个是亮点   事体满多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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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8-8-4 18:31:51 | 只看该作者
转贴一个芦墟的介绍吧:

汾湖柳老 --- 芦墟、黎里印象

 汾湖柳老
    
    2005.0930
    
    一.
    
    第一次看到“汾湖”这名字,是读柳亚子《感事呈毛主席一首》的诗注:“分湖为吴越间巨浸,元季杨铁崖曾游其地,因以得名。余家世居分湖之北,名大胜村。第宅为倭寇所毁。先德旧畴,思之凄绝!”当时看了“吴越间巨浸”一句,颇惹遐想,却到底不知道这“汾湖”具体在什么地方。后来在上海通往湖州的“沪青平公路”(318 国道)上看到“汾湖旅游度假区”的广告,才知道大概的位置。
    
    常常喜欢到沪青平公路上走走。从上海一路往湖州走去,淀山湖和太浦河、大运河,时隐时现,其中夹杂有众多的江南小镇,小桥流水之外,更有丰厚的人文荟萃。比如金泽、震泽、盛泽这些名字,我听着总要悠然神往,想到太湖,想到蚕桑,想到当年丝绸交易的繁华盛况;湖州旧名吴兴,更是古称“三吴”的一支鼎足;还有,书上看来才女叶小鸾的吴江叶家,原来就是在汾湖附近。
    
    书友甘兄(任远)说过,大凡喜欢一首诗,总因为自己心头有得块垒,可以借它一浇(大意如是)。对此我十分认同。而且,我还推而广之地认识到,我个人喜欢一个地方,泰半是由于自己“转注”进去不少的情感,历史的;现行的。历史的,是书上闲闲捡拾得来,一回生两回熟,心生向往;现行的,是有如兰亭胜会的雪泥鸿爪,往日游踪。假之时日,这些东西积聚多了,会发为“境由心造、借景生情”。说得好听些叫做“升华”;说得难听点是痴人说梦,与物质客观的景物竟似关涉无多了。
    
    话说回来,碧波浩渺的汾湖(古称:分湖),位于吴越之间,以前就是吴越的分界,如今也分属江苏吴江和浙江嘉善管辖。整个湖是长条形,东西长6公里,南北3公里,面积近万亩。吴江这边,算是分湖北岸;嘉善那边,称为“南汾湖”。从北岸的芦墟镇隔着分湖南望,便是嘉善的西塘,如今已是鼎鼎有名的旅游胜地了。
    
    我到过嘉善,西塘更是去过好几回,可惜当时不知道有“南汾湖”。最近到处了解打听,才知道南汾湖离开嘉善也只有十多公里,虽然还算不上“景点”,但似乎“开发”得比北岸好的多,希望日后有机会去看看那边的“柳堤”、“蒲滩”和划船基地。
    
    北面的汾湖,却是寂寞得近于荒凉了。
    在北岸第一次找到看汾湖的地方,是在芦墟镇里的芦墟公园。
    
  二.
    
    从沪青平公路上往平望方向走去,过了“大观园”路标,很快便经过上海的边界金泽,进入江苏的吴江市。过收费站不久,再过桥跨越太浦河,就到了芦墟。
    
    也是一个典型的江南小镇,小河弯弯,河的两侧就是街道和人家。“水多桥也多”,不时有小石桥沟通两岸。这里有不少商铺,多是“下店上居”,从门口看进去,店堂很深,靠里面的部分就显得暗黑暗黑的。连片成群的跨街楼,陈旧的廊棚,流连在河边的人,道旁的绿荫。。。在清波绿水中弄影模糊,浓郁的水乡风光,摇曳着梦境。
    
    芦墟街头都是本地人,基本上没有外来的游客,也就没有那些千篇一律的“旅游商品”和吆喝叫卖声,相对于 “蔽日旌旗”和酱汁猪蹄的“污染”,这里是全然的“绿色”。绿得人们像婆娑老树那般清净和疏懒,尽管看到陌生人的时候,好奇之外,多半是朴素地笑脸相迎。走在老街上,看到黄发垂髫怡然自乐,想到的不是桃花源,而是小桥流水中时间无声的流驶,或者叫做“停滞”。吴江的经济早已腾飞,芦墟老街上的青壮年,大概也都投奔到步调快速得多的现代生活中去了。
    
    问起汾湖,人们指点可以到镇外的芦墟公园去看。
    其实,刚离开镇的南街,一箭之遥,就到了门庭冷落,门面小小的公园。在门口付过两元钱的门票,进门一看,迎面是一个带有阶梯的长条形葡萄架,杂花生树,夹道欢迎,心里先叫声好,想着出来的时候也得在这里拍几张照。
    
    拾级而登,穿越葡萄架,顿时豁然开朗:远处一个大大的湖荡,想来就是心仪已久的汾湖;眼前如茵的绿草,把我们引导到公园的“内湖”,曲曲栏杆,依依垂柳,亭阁水榭,隐隐飞桥,虽然清净得寥无人迹,园子里盛开着的桃花,却好像主人家留守的内眷,满面笑容,殷殷迎客。心中不免又叫得一声:“惭愧”!做梦也想不到,一个没没无闻的小镇,竟会有着如此清丽的公园。要是和别人去说,从大都市老远跑出来,不去看著名的“景点”,却跑来乡镇“逛公园”,那严重的程度,就远不是“老土”两个字可以发付了。
    
    沿着“内湖”的堤岸,迤逦来到汾湖的边上。芦荡之外,是围起来的鱼虾养殖场,再向东南面眺望,隐约间看到的南岸,可是嘉善的西塘?想来当年公路尚未发达,定必常时有小船在汾湖上南来北往,送往迎来,探亲访友,饮酒赋诗。袅袅秋风,飘送着汾湖菰米、莼羹和鲈鱼脍的清香,飘呀飘呀,飘到三千里外的洛阳。那人闻到香味,听到了家乡的召唤,二话没说,“遂命驾而归”。
    张翰的家乡,正是芦墟东部的元荡。听了说了多时的“季鹰”,却原来躲在这里,真是失礼了!
    
    松江的四腮鲈鱼,早已经没了踪影。即便还有,恐怕也欠缺鲈鱼切脍的雅兴。毕竟,生吃萨门鱼、龙虾、象鼻蚌只消蘸上点绿色的芥末,还透着流行和高档。汾湖的柳,是不是真的有点老了?
    
    连片成群的跨街楼,陈旧的廊棚,流连在河边的人,道旁的绿荫。。。曲曲栏杆,依依垂柳,亭阁水榭,隐隐飞桥,远处,是一个大大的湖荡。。。念起旧游,经行处,芦墟的印象,依约摇曳着梦境。
    
    汾湖的柳,也许真的有点老了。
    
7
 楼主| 发表于 2008-8-4 18:32:00 | 只看该作者
 三.
  
  从芦墟出来,返回沪青平公路,再往平望方向走,下一站就到了黎里。黎里有着好几个美丽的别名:唐朝末年叫梨花村,后来又叫梨川、梨花里。宋朝时是个大集市,到了明朝已成为一个大镇。
  
  如今,黎里远不如附近的“同里”出名,尽管名字有点像。同里有“退思园”,在里面拍过百多部电影和电视剧,而且已经是高度开发的旅游景点。不过,黎里有柳亚子故居,还多少有点号召力,不至像芦墟那么寂寞。
  
  记得第一次进入黎里古镇区,印象最深的是那笔直的镇河,远远的望不到尽头;小河两岸都有众多的埔头,配合着鳞次栉比的宅院房舍,大都是木结构两层楼房,还有形形式式结构奇巧的弄堂,这里明显比芦墟繁盛热闹不少。
  
  据说,黎里古镇的河道有三里长。河面上有许多古老石桥,花岗石垒的,青石条砌的,有的如矫龙卧波,有的似彩虹飞架。两侧驳岸边,镶嵌着石栏,栏柱上有精致雕刻的拴船石,造型多姿多彩,全镇共有252个,形成了黎里河道的特色。不同学识和背景的人家,会选用不同形态的拴船石,多少有点象征意味。比如说,告老还乡的官员,或者在朝廷受了气,郁闷回乡的,都会选用如意形状的拴船石;考学的,会把拴船石刻作锦旗形状,等等。
  
  柳亚子的故居在河道的北岸,浒径桥西首。他家河道的门口就刻有如意形的拴船石。柳家是在柳亚子12岁那年从附近的北厍迁入黎里的。
  
  柳亚子的故居现在辟为“柳亚子纪念馆”。这座深院大宅门面不是很大,但前后有六进。买了门票进去,旁边就有出售各种相关书籍和纪念品的柜台。翻看一本画册,里面还收有不少黎里拴船石的照片。第二进是“轿厅”,现在就作为纪念馆的序厅。第四进是柳亚子一家的生活起居楼,楼上是全家的卧室,陈设如旧。也看到了当年柳无忌兄妹们的睡房。
  
  第五进是藏书楼。楼下的客厅东首就是柳亚子的书斋“磨剑室”。楼上西墙一侧,有一个特殊建筑“复壁”,就是楼房的夹壁。1927年5月8日夜半,张群奉蒋介石密令,带领一团兵,从上海窜到黎里,把柳家包围得水泄不通。柳夫人意识到有人来抓柳亚子,立即让他藏身在“复壁”中,才免遭毒手,逃过大劫。
  
  柳夫人名叫郑佩宜,她的父亲是盛泽商会的会长。1906年,他们就在盛泽举行新式文明婚礼。新娘不带头面,不盖四方红巾;新郎长袍马褂,不牵长长的红绸。向长辈行礼后,互相鞠躬,婚礼便算完成。这场婚礼,当时轰动了整个盛泽。此后50余年,夫妇俩晨昏相伴,患难相依。郑佩宜追随支持柳亚子的革命活动,协力襄助。并且以她的柔顺忍耐,制约着柳亚子刚强固执的脾气。
  
  1949年柳亚子进京后,大发牢骚,还打骂解放军警卫,种种的不近人情。现在回头看他当时的狂言,还真为他捏把大汗。他说自己“有科学的预见”,并且“自信……不在毛先生之下”,所以“不论本党或中共,听我的话一定成功,不听我的话一定失败。”
  
  这种言行不仅令外人侧目,也让亲友忧心。结果,还是郑佩宜与医生商量,以血压升高为理由,劝他请假休息,谢绝一切活动。这一着很灵验,柳亚子果然相信了,遂决定“两个月以内不出席任何会议。”
  
  1946年郑佩宜58岁生日柳亚子在重庆为夫人作了一首祝寿诗:“怀抱平生马克思,最难燕妮更艰危,苍从满眼成何济,青史他年已有辞。”
  
  我不大懂诗词,也没看出这一首有甚好处。只是觉得,当年南社有人托名太平天国将领写的一些近体诗,似乎要比柳亚子的好得多。再想到当年他在北京“牢骚太盛”,说“分湖便是子陵滩”。后来索要颐和园,又说:“名园倘许长相借,未必严光忆富江”。结果只得了个“访肠断”的批评和“放眼量”的教导。他书生意气,感情用事,全没有想到昆明池风波的险恶,又哪里会胜过汾湖?!和乡前贤张翰相较,至少是“政治上不成熟”吧?那时的柳亚子先生,可能真的有点老了。
  
  依我愚见,亚子先生一生,最成功的恐怕该是家庭:夫妻同享遐年,双修福慧;无忌公子克绍箕裘,学而有成,无非以次,亦各有出色成就。汾湖儿女,走向四海,走向大洋,走向更为广阔的天地,也算差可告慰了。
  
  那天下午,在黎里吃过午饭,听说镇外城隍庙翻修后第一天开放,我们赶去看热闹。尽管僻处一隅,庙外却有着很漂亮的水域。不太大的广场,正搭了台在唱戏。午后的阳光,金灿灿撒了一地。我们站在稀落的人群后面,那戏台,台上的人物,都看着很近。而当年黎里城隍庙看戏的情景,也是想着很近,很近。。。
  
  又是重阳时节,风雨梨花,依依垂柳,忆念汾湖旧游,我望风怀想,书难尽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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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8-8-5 15:13:16 | 只看该作者
缺乏图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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